你的破事到处跑，我能这么累？你知道我今天见了几个律师？三个！光打车费就花了八十多！

秦有眼神一凛：离婚的事？

不然呢？赵秋霞扯了条毛巾胡乱擦手，那狐狸精还想分房子？做她的春秋大梦去！

秦有突然想起什么，眉头皱得更紧：妈，你前两天说...吕芳婷要死？这话什么意思？

卫生间的灯光忽明忽暗，赵秋霞的表情突然变得诡异。她压低声音：这个你别管，是我的事。

你不会...秦有猛地站直身体，买凶杀人吧？

放屁！赵秋霞一巴掌拍在洗手台上，震得牙杯哐当响，你妈是那种人吗？犯法的事能干？

秦有盯着母亲闪烁的眼睛：那你到底做了什么？

赵秋霞神秘兮兮地凑过来，身上的廉价香水混着烟味直往秦有鼻子里钻：我给她...招了个野鬼。她说着还做了个掐脖子的手势，最凶的那种，保准把她带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