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的人蹲着烧纸,火星在暮色中明明灭灭。
奇怪...康训贴着车窗,看见纸灰在路口中央打着旋,隐约勾勒出人形。突然一张惨白的脸啪地贴在玻璃上,黑洞洞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他!
啊——!康训猛地往后一仰,后背重重撞在座椅上。
前排的老奶奶转过头:小伙子,怎么了?
康训大口喘着气,窗外只有飘舞的纸屑。没、没事...他攥着铜钱的手微微发抖,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。铜钱上的符文不知何时变成了血红色,正一滴一滴往下渗着暗色的液体。
公交车的玻璃窗上突然贴着一张人脸,康训差点从座位上跳起来。那张脸像是被按在玻璃上挤扁了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,嘴角扭曲成一个诡异的弧度。
卧槽!康训脱口而出,旁边打瞌睡的大爷被惊得一个激灵。他猛地站起来,三步并作两步冲到车厢另一头,心跳快得像要蹦出胸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