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,冲她用力挥手,阳光把他卫衣上的褶皱照得清清楚楚。
老叶,你这膝盖和腰都不行了,还成天想着往野外跑?李进皱着眉头,递过一杯热茶。叶轩接过茶杯,指节分明的手上布满细小的疤痕,不跑不行啊,再不去看看那些地方,等我这把老骨头彻底废了,想看都看不成了。
李进叹了口气:要不这样,我跟A站的人挺熟,他们最近在搞个活动,正缺你这种有故事的人。他掏出手机划拉几下,后天晚上有个酒会,包了整个二层,听说还请了不少大咖。
第三天傍晚,电梯门在二楼叮地打开。迎面就是一片热火朝天的布置现场,空气中飘着新油漆的味道。几个穿着工作服的小伙子正架着梯子,往高处挂那个标志性的巨大方脸娃娃头logo。
小心点!往左、再往左点!康训站在一旁指挥,转头看见叶轩他们,哟,来得正好,我们这...话没说完,叶轩突然抬手示意安静,眼睛紧盯着梯子上摇摇晃晃的工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