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有人连锄头都扔在了田埂上。
汪长河抄起地上的竹竿就往儿子身上抽:别动!忍着点!竹竿划过空气发出咻咻的声响,几条蜈蚣被抽得汁液四溅。但更多的蜈蚣从田里涌出来,黑压压的一片看得人头皮发麻。
啊——汪长河突然闷哼一声,一条通体发红的巨型蜈蚣正死死咬住他的食指。他用力甩着手臂,那畜生却像焊在了手指上一样纹丝不动。操!汪老汉骂着脏话,额头上的青筋都暴了出来。
汪文在地上疯狂打滚,压得蜈蚣外壳咔嚓作响。他的脸已经肿得像发面馒头,被蜈蚣咬过的地方渗着黄水。儿啊...汪长河声音发颤,自己的右手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紫黑色,像被泼了墨汁似的。
爹...我喘...喘不上...汪文眼球凸出,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。他爹踉跄着想去扶他,结果扑通跪在了地上——那条被碾死的蜈蚣毒液正顺着伤口往血管里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