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两人故意把大门摔得震天响,脚步声在石板路上渐行渐远。拐过墙角,叶轩突然扯住二牛衣领:从这儿翻。他指着墙根处半开的窗户,窗棂上的灰尘被蹭出两道新鲜的痕迹。
阳台角落里堆着发霉的稻谷袋,二牛刚挪动身子就碰倒了一个空酒瓶。你他妈...叶轩一把捂住他的嘴。远处传来枯枝断裂的脆响,像有人在黑暗中踩碎了什么。
月光下,一个佝偻的黑影正对着梯田里新翻的土包发疯似的猛踹。泥土飞溅时,叶轩的瞳孔骤然收缩——那人背包侧面别着的微型摄像头正闪着微弱的红光。
果然装了监控。叶轩把手机亮度调到最低,蔡宏斌发来的监控画面里,黑影正从包里掏出个玻璃罐。罐子里密密麻麻的蜈蚣纠缠成团,在月光下泛着紫黑色的油光。
二牛的冷汗顺着太阳穴往下淌:这、这是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