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上蔡宏斌的额头,冷汗顺着鬓角滑下来:师兄,这人命宫隐现煞气,但...
但你看不出因果线。李宣明拂尘一扫,屏幕上叶轩的倒影在香炉青烟中忽明忽灭,那位叶道友,看的是三生石上的刻痕。
嘶——李宣白倒吸一口凉气,眼睛死死盯着叶轩那双修长白皙的手。这姑娘不过二十出头,指尖流转的炁却凝实得像是练了几十年的老手。你这手法...跟谁学的?
叶轩头也不抬,指尖的符纸嗤地燃起青焰:师父说我是天生道体。话音刚落,符灰簌簌落下,在罗盘上排成个诡异的八卦图案。
蔡宏斌突然重重叹了口气,西装袖口蹭了蹭发红的眼角:三年...我修了三次祖宅...
等等!李宣白猛地按住罗盘,祖宅能随便动?动根基可是要坏风水的!他手指在桌上敲得梆梆响,我们这行最忌讳的就是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