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宣白赶紧起身行礼:正是。不知叶道友可起身了?
那懒虫还在睡呢!姑娘掏出手机噼里啪啦打字,我让我儿子去叫她。你们先坐会儿啊!
十分钟后,一个披头散发、睡眼惺忪的年轻女子趿拉着拖鞋走出来。师兄弟三人不约而同屏住了呼吸——这哪像什么得道高人?分明就是个没睡醒的普通姑娘。
可当叶轩揉着眼睛站定时,三人都愣住了。晨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,竟似镀了一层薄薄的金边。李宣白心头一震,他修习望气术多年,从未见过如此干净澄澈的气息,就像...就像被山泉水洗过一般。
几位道长有事?叶轩打了个哈欠,声音还带着睡意。
李宣白这才回过神来,发现自己竟看呆了,耳根不由发热。他赶忙拱手:叨扰叶道友了。家师命我等前来
话未说完,李宣慧突然从袖中掏出那个纸人,两眼放光地凑上前:叶道长!您会剪纸成兵吗?能不能给我们演示演示?
雨点敲打着玻璃窗,李宣白透过模糊的窗玻璃打量着开门的女孩。叶轩穿着宽松的居家服,黑发随意地扎在脑后,整个人笼罩在一层若隐若现的薄雾中,像幅没干透的水墨画。
请进吧。叶轩揉了揉眼睛,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倦意,外面雨大。
客厅里飘着淡淡的茶香,李宣白刚在沙发上坐下,就感觉有道锐利的视线刺在背上。他转头看去,楼梯拐角处站着个戴眼镜的年轻男人,手里拿着平板电脑,镜片后的眼神冷得像冰。
我哥。叶轩头也不抬地介绍,最近在家办公。
叶其风推了推眼镜,视线在三个陌生人身上扫了一圈,最后停在妹妹身上:需要帮忙吗?
不用。叶轩摆摆手,几个朋友来请教点事。
李宣慧迫不及待地从包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纸人,放在茶几上:叶轩,这个我们怎么都激活不了...
纸人平平地躺在桌面上,死气沉沉。叶轩随手拿起来,指尖轻轻一弹。刹那间,纸人像被注入了生命,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,灵活地爬上她的手背。
卧槽!李宣白猛地站起来,差点碰翻茶杯,你连咒语都没念!
叶轩困惑地眨眨眼:为什么要念出声?默念不就行了?她指尖轻点纸人头部,小东西立即在她手背上翻了个跟头。
三人面面相觑。李宣白咽了口唾沫:那个...能教教我们吗?
很简单啊。叶轩把纸人放回桌面,先默念激活咒,再把灵气注入进去就行。她说着又演示了一遍,纸人立刻活蹦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