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却没笑。他盯着叶轩看了好一会儿，突然压低声音问：小伙子，你真能...看见那些东西？

能啊。叶轩随手翻开卦书，现在你背后就站着一个，穿蓝布衫的老太太，应该是你家里长辈。

笑声戛然而止。黄毛的脸色刷地白了：卧槽...老王，他、他说的该不会是你去年过世的老娘吧？

老王的手明显抖了一下。人群中一个戴眼镜的中年人突然冲出来：都别笑了！我认识这位小哥，上个月我女儿中邪就是他给看好的！

放屁！黄毛强撑着喊道，这年头还有人信这个？要真有鬼，你让它现在出来给我看看啊！

叶轩慢悠悠地合上书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：你确定？

哟，这不是咱们叶大仙吗？老王叼着烟，带着几个街坊把叶轩堵在巷子口，天天装神弄鬼的，今天又骗了几家啊？

叶轩低着头，怀里抱着面妙手回春的锦旗，脚步没停。老张在旁边起哄：老王你这话说的，人家叶大仙可是正经捉鬼的！周围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。

老王突然伸手拦住叶轩，脸上的嘲讽变成了犹豫：那个...叶轩，我妈最近...有点不对劲。

巷子里的笑声戛然而止。叶轩这才抬头，老王脸上的皱纹比上次见面更深了。

江奶奶怎么了？

就...上礼拜开始，老王搓着手，我妈总是一个人对着空气说话。问她跟谁说话，她就跟失忆似的，说没有啊。老王的烟头都快烧到手指了，我带她去医院查了个遍，医生说身体好得很。

旁边老张插嘴：昨天我去看江奶奶，她正对着空椅子说老头子你喝茶，可瘆人了！

叶轩眉头一跳：持续多久了？

整一周了，天天这样。老王声音发颤，叶轩，我知道以前...但现在实在没辙了

叶轩把锦旗往老王怀里一塞：拿着，我先回家拿点东西。他转身时瞥见老张想说什么，补了句：放心，不收费。

半小时后，叶轩背着个旧布包回来。老王家门口已经聚了七八个邻居，都是来看热闹的。

今天农历多少？叶轩突然问。

七月初三啊。有人回答。

叶轩脚步一顿：七月初一开地门，鬼魂能回阳间...他声音很低，但所有人都听见了，人群里响起几声倒抽冷气的声音。

老王哆嗦着掏出钥匙：我妈现在应该在做晚饭...

门开的一瞬间，所有人都僵住了。江奶奶背对着他们，正在灶台前忙活，嘴里念叨着：老头子你最爱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