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吴，这次指认还是没...他话还没说完，老吴已经像头公牛般冲了上去。

我女儿在哪？！老吴一把揪住冯俊的制服领子，拳头带着风声砸在对方脸上。第一拳就见了血，冯俊踉跄着撞在墙上，文件架哗啦一声倒在地上。

住手！马警官和另外两个警察扑上来，死死抱住老吴的腰。老吴的拳头还在空中挥舞，指节上沾着血迹。放开我！这个畜生把我女儿推进井里！我要杀了他！

冯俊捂着流血的鼻子，眼神飘忽地躲闪着。你疯了吗？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...他的声音越说越小，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半步。

马警官敏锐地注意到这个细节，他用力按住老吴的肩膀：老吴！看着我！到底怎么回事？你女儿不是被拐走的吗？

他撒谎！老吴的唾沫星子喷在马警官脸上，什么狗屁人贩子！监控里根本没人！就是这个畜生，我女儿最后见的人就是他！他的声音已经嘶哑，眼泪混着汗水往下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