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雨点砸在水泥地上溅起细小的水花，羊角辫女孩就站在巷子口。她瘦小的身体被雨水浇得透湿，黑色塑料袋在她手里发出哗啦哗啦的响声。

叔叔。她的声音像生了锈的八音盒，黑得发亮的眼珠一动不动地盯着叶轩，你能帮我找爸爸吗？

叶轩感觉周围的空气突然变得刺骨，哈出的白气在面前凝结成霜。他蹲下身，雨水顺着他的夹克往下淌：你爸爸去哪了？

女孩的嘴唇冻得发紫：他说去买糖。塑料袋里传来硬物碰撞的声音。

康训的摄像机突然发出刺耳的电流声，取景框里女孩的身影变得模糊不清，像被干扰的老式电视机画面。卧槽！他手一抖差点把机器摔了，镜头对准地面时画面又恢复了正常。

别怕。叶轩头也不回地说，伸手轻轻拍了拍女孩的发顶，冰凉的雨水浸透了他的手套，她不会伤人。

放屁！工地上的老赵突然从人群中挤出来，安全帽下的脸涨得通红，上周老王就是看见她之后从脚手架上摔下来的！还有杨老板，现在还在医院躺着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