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——!李玉光突然发出杀猪般的惨叫。范玉的手指正按在他头顶的血窟窿上,钻心的疼痛像电流般窜遍全身。
范玉猛地揪住他头发往电梯拖,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死亡的节奏。放开我!疯女人!李玉光拼命挣扎,却被拽得一个踉跄。电梯门开合的瞬间,他看见范玉嘴角挂着甜美的微笑,眼底却翻涌着血色。
主卧室的落地窗大开着,夜风卷着窗帘狂舞。范玉单手就把李玉光拖到阳台边缘,他半个身子已经悬在四楼高空。救命!救命啊!李玉光杀猪似的嚎叫惊动了整栋别墅。
佣人们最先冲进来,接着是麦家三口。所有人眼睁睁看着范玉一脚踹在李玉光膝窝,他整个人像破布娃娃般翻出栏杆——只有范玉还抓着他一只手腕。
范玉你冷静点!麦爸爸的吼声被夜风吹散。李玉光悬在半空疯狂踢蹬,断裂的腕骨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。范玉俯视着他的眼睛亮得吓人:记住这个感觉,下辈子别骗婚。
手指一根、一根松开。在麦妈妈的尖叫声中,李玉光像块烂肉般坠落,先后砸断两层晾衣杆,最后砰地砸进楼下的灌木丛。月光照在他扭曲变形的四肢上,鲜血很快浸透了落叶。
怎么回事?!领头的警察冲进别墅大门,手里的配枪都在发抖。客厅地板上拖出一道长长的血迹,李玉刚的惨叫声从电梯方向传来,救命啊!有鬼!救——
电梯门在警察们眼前砰地合上,液晶屏上的数字疯狂跳动。去顶楼!快!队长对着对讲机嘶吼,几个警察撞开消防通道的门就往楼上冲。
主卧阳台传来玻璃碎裂的声响。当警察们踹开门时,只看见范玉飘在半空,染血的连衣裙下摆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。她抓着李玉刚的衣领,嘴角咧开诡异的弧度:记得吗?三年前你就是这么把我推下去的——
范玉!别!麦妈妈突然从人群中冲出来,睡衣拖鞋都跑掉了一只。她扒着阳台栏杆的手在发抖,玉玉...妈妈好想你啊
李玉刚的身体像破布娃娃般坠向地面,后脑勺撞在花园石板上的闷响让所有人都闭上了眼。范玉的笑声戛然而止,她飘到尸体上方,突然捂住脸哭起来:为什么...为什么要逼我...
麦妈妈踉跄着扑向阳台边缘,泪水糊了满脸:这两年半你去哪儿了?连个梦都不托给我...我们不是说好要一起去看樱花...她的声音突然卡住——有冰凉的手指在擦她的眼泪。
对不起啊麦麦。范玉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,半透明的身影时隐时现,我被关在罐子里...直到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