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里，李玉光躺在病床上装睡。麦妈妈站在床边，目光如刀。二十年前小柔出事那天，你是不是也像现在这样装睡？

许暖猛地抬头：你说什么？

麦可乐的手机还在不停震动，消息提示音此起彼伏。整个病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，只有监护仪发出规律的滴滴声。

谁在那里？！李玉光猛地转头，死死盯着病房门口。他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脖子上的挂绳，指节都泛白了。

许暖倚在门框上，似笑非笑：李医生，这么紧张干什么？

出去！李玉光声音都变了调，我说了多少次了，不许随便进我办公室！

许暖不但没退，反而向前一步。李玉光突然暴起，一把推在她肩上。许暖踉跄着后退，条件反射般抓住了他脖子上的挂绳。

松手！李玉光脸色刷地变了，手忙脚乱地去掰她的手指，你他妈给我松手！

许暖站稳脚跟，反而攥得更紧了：哟，这不是驱邪的挂件吗？李医生原来怕鬼啊？

胡说什么！李玉光眼神闪烁，不自觉地往门口瞥，这是...这是我妈给的平安符！

是吗？许暖突然压低声音，那前天晚上值班，是谁在梦里喊范玉别杀我？整个护士站都听见了。

李玉光整个人僵住了。他眼前闪过一双血红的眼睛，耳边仿佛又响起那个凄厉的哭声。他的手指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，冷汗顺着太阳穴往下淌。

不做亏心事，不怕鬼敲门。许暖盯着他的眼睛，李医生，你这门都快被敲烂了吧？

你他妈找死！李玉光突然暴怒，一把揪住许暖的头发，狠狠往病床护栏上撞去，贱人！让你胡说八道！

许暖眼前一黑，额角火辣辣地疼。但她嘴角却扬起一丝笑意——这反应，正中下怀。

范玉是你杀的吧？她舔了舔嘴角的血，突然提高声音，三年前那场车祸根本不是意外！

躲在隔壁的麦妈妈手一抖，差点没拿稳手机。镜头里，李玉光那张扭曲的脸清晰可见。她深吸一口气，继续稳稳地拍摄着。

与此同时，麦可乐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跳动：卧槽大新闻！许暖当面指控李医生谋杀！就是三年前死的那个护士范玉！

评论区瞬间炸了：

赶紧开直播啊！

这要是真的可就是惊天大案了！

麦可乐咬着嘴唇，看了眼不断跳出的消息。直播？她心跳加速，手指悬在开始直播按钮上方犹豫着。这事要是真的...可就是独家猛料了！

叶轩低头看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