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沿途的服务生都恭敬地弯腰行礼，显然这位周总是这里的常客。

包厢门一开，扑面而来的是淡雅的檀香。全景落地窗外，整座城市的灯火尽收眼底。周昭雄亲自给叶轩斟上一杯明前龙井：尝尝，这茶可比外面卖的那些强多了。

周之言站在一旁，眼神在父亲和叶轩之间来回游移。他从未见过父亲对谁这么殷勤，更别说亲自倒茶这种事了。

我去后厨看看螃蟹。周之言突然开口，转身就往外走。

周昭雄不以为意：让厨房把最大的帝王蟹上了！

不到三分钟，周之言就急匆匆地推门回来，脸色古怪：爸，楼下...李玉光的老婆许暖在吃饭。

叶轩的茶杯咔地一声搁在桌上：哪个位置？

二楼靠窗的卡座。周之言压低声音，就她一个人。

叶轩立刻起身：带我去看看。

两人悄悄溜出包厢，沿着旋转楼梯下到二楼。周之言指了指一根雕花立柱：躲这儿看，别被发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