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不见。

别啊枫姐！万一张神生气了怎么办？

问清楚才对得起粉丝吧？藏着掖着算什么！

小枫咬着嘴唇把直播切成后台，手机塞进牛仔裤口袋时摸到一手冷汗。推开厕所门时，她听见电视里进球的重播声和解说员的呐喊。

怎么去这么久？张焕头也没回，眼睛盯着电视屏幕，肠胃不舒服？

啊...嗯。小枫蹭到沙发边上，屁股刚沾到坐垫又弹起来，我去倒杯水。

饮水机咕咚咕咚的声响里，她听见张焕突然说：今天勇士队三分球21投5中，库里手感冷得像块冰。往常这种时候她都会接话，现在却盯着水杯发愣，直到热水溢出来烫到手。

嘶——

怎么了？张焕终于转过头，遥控器一按把电视音量调小，你从刚才就不对劲。

小枫盯着自己通红的指尖，突然说：靳向北今天直播了。

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挂钟的秒针走动声。张焕把遥控器慢慢放在茶几上，塑料外壳磕出清脆的响：所以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