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呢！警察终于来了。三叔立刻松开手，装模作样地训斥儿子：小虎！怎么能打哥哥呢！转头又对警察赔笑：孩子闹着玩，没看住...

警察看了看满脸是血的唐宁，又看了看完好无损的小虎，不耐烦地摆摆手：小孩子打架报什么警？家长管好自己的孩子！

唐宁蜷缩在医院的病床上，额头的伤口火辣辣地疼。护士给他换药时忍不住叹气：你家没人来看你吗？

他摇摇头，掏出手机。屏幕上邻居奶奶发来的照片里，爸爸正捧着碗喝粥，傻乎乎地对着镜头笑。唐宁的眼泪突然就下来了，他颤抖着拨通叶小姐的电话：不可能...我爸明明在家吃早饭，怎么会...

你确定吗？电话那头叶小姐的声音很严肃，福利院登记显示，你父亲今早确实被送过来了。

唐宁死死盯着照片里爸爸的笑容，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。他突然想起三叔那天诡异的笑容，想起奶奶闪烁的眼神，想起小虎说的你们全家都该去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