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轩往前迈了半步：警官，这是——

请无关人员先出去。男警不容置疑地打断他，我们要单独询问报案人和当事人。

病房里顿时乱作一团。梁妈妈扯着嗓子喊：就是这小子害我女儿！警察同志你们一定要——

妈！梁欢几乎是尖叫着打断她，您别说了！她转向警察，声音发颤：我愿意配合调查，但这事真的跟叶轩没关系...

一位扎着马尾的女警轻轻按住梁欢的肩膀：小姑娘别怕，我们就是了解下情况。她示意同事把其他人都带出去，转头对梁欢露出温和的笑容：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吗？

梁欢咬着嘴唇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透过玻璃窗，她能看见叶轩被拦在走廊上，正焦急地往这边张望。

真的...什么都没发生。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，是我妈妈误会了。叶轩他...他是在帮我。

女警若有所思地看着她发抖的手指，又瞥了眼床头那些奇怪的物品：这些符纸和蜡烛是做什么用的？

我...我做噩梦睡不着...梁欢胡乱编着理由，叶轩说点蜡烛能安神...

走廊上突然传来梁妈妈歇斯底里的喊声：我女儿被下降头了！警察同志你们要明察啊！

女警皱了皱眉，压低声音：如果有人威胁你，现在说出来还来得及。

梁欢猛地摇头，眼泪终于掉下来：没有...真的没有...求求你们别为难叶轩......

够了！梁欢因突然打断女警的问话，苍白的手指紧紧攥住被单，叶小姐她们都是为了救我，你们凭什么这样审问她们？

病房里的空气瞬间凝固。女警手中的记录本停在半空，和搭档交换了个眼神。梁欢因的嘴唇还在颤抖，但眼神异常坚定：当时我明明看到...是叶小姐第一个冲过来护住我的...

走廊上，梁妈妈贴着墙壁，听着病房里女儿激烈的辩护声。她脑海里突然闪过老家老人说过的走阴人传说——那些能在阴阳两界自由来去的特殊存在。这个念头让她打了个寒颤。

我们改天再来。警察合上记录本，面无表情地离开了病房。经过走廊时，两个躲在拐角处的小粉丝吓得往后退了好几步。

病房门再次打开时，叶轩正安静地收拾着床头柜上的物品。他的动作很轻，像在对待什么易碎品。爸，妈，你们先回去休息吧。梁欢因的声音突然软了下来，我真的没事了。

你这孩子...梁妈妈红着眼眶，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。她伸手想摸女儿的脸，又怕碰疼她似的缩回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