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势力太大了...根本...

怕什么？叶轩突然捏住她下巴，强迫她看向客厅角落的穿衣镜。镜子里两个扭曲的人影纠缠在一起，周围隐约有灰白的雾气浮动，看见没？那些都是等着看戏的孤魂野鬼。他凑近梁欢因耳边呵着热气，连死人都觉得你有戏。

梁欢因突然笑出声，笑声却像破碎的玻璃碴子：我早就死了...从三年前那个晚上开始...

叶轩一把拽起她往门外拖：放屁！死人会流这么多眼泪？楼道感应灯随着他们的脚步一盏盏亮起，照亮墙上斑驳的涂鸦。暗处传来窸窸窣窣的议论声，像是无数张嘴巴在同时咀嚼秘密。

去哪儿？梁欢因踉跄着问。

回家。叶轩把她的手攥得生疼，指缝里渗出的不知是谁的血，老子今天就让那些看热闹的鬼东西知道，什么叫活人的戏码。电梯门打开的瞬间，他回头冲黑暗里比了个中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