抖。她看着突然涌来的人群,手里的房卡啪嗒掉在地上。你、你们不能......
不能个屁!小杨一把捡起房卡刷开门锁,出人命了你负责?
房门撞开的瞬间,所有人都闻到了浓重的血腥味。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,磨砂玻璃门上凝着血珠。陶桃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,被后面的人推着往前踉跄了几步。
梁欢!梁欢你在里面吗?小杨拍打着浴室门,水声里夹杂着微弱的呻吟。他猛地拽开滑门——
满浴缸的血水晃动着刺目的猩红。梁欢穿着被血浸透的白裙子漂在水里,手腕上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。她的脸白得像纸,长发像水草一样散开,嘴唇已经泛青。
还活着!脉搏很弱!穿白大褂的小汤一个箭步冲上去,哗啦一声踩进血水里。他扯下领带扎住梁欢的手腕上方,打横把人从浴缸里抱出来。血水顺着梁欢的裙摆滴滴答答落在地砖上,画出蜿蜒的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