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前就被禁的那种。康训的喉结滚动了下，用特殊算法绕过监管，观众ID全是乱码，根本查不到人。以前都是用来...他看了眼周雨瑶，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。

周雨瑶的肩膀还在发抖，泪水把妆容冲得乱七八糟。叶轩突然把手机怼到她面前：哭有用吗？

我...她哽咽着抬头，正对上满屏的污言秽语，脸色瞬间惨白。

看清楚了吗？叶轩的声音像刀，你现在流的每一滴眼泪，都是他们的兴奋剂。

周雨瑶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她突然抬手狠狠抹了把脸，睫毛膏在脸颊拖出两道黑痕，但眼神已经变了：...你说得对。

“雨瑶，你手上这是怎么了？”叶轩一把抓住周雨瑶想要藏起来的手臂，那道淤青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。

周雨瑶慌乱地抽回手，低头小声说：“没...没什么，不小心撞到的。”

“撞能撞出五个指印？”叶轩冷笑一声，“又是余乐那个混蛋？”

“你别管了...”周雨瑶咬着嘴唇，“我爸妈还在他爸公司上班，要是闹大了...”

“工作可以再找，女儿可就你一个！”叶轩气得直拍桌子，“你以为瞒着他们就是孝顺？哪天出事他们才要后悔死！”

康训突然从旁边探出头来：“等等，你说余乐他爸？周氏集团那个？”他推了推眼镜，“我表哥在那边当财务，真正的老板是周昭雄，余乐他爸就是个部门经理。”

周雨瑶猛地抬头，眼睛瞪得溜圆：“什么？可余乐明明说...”

“那小子吹牛不打草稿。”康训撇撇嘴，“上周还跟人说自己是周家私生子呢。”

叶轩看着周雨瑶变幻的脸色，轻声说：“你手机里应该存了不少证据吧？上次食堂泼汤，上个月撕你作业...我都看见你偷偷拍照了。”

“我...我不敢...”周雨瑶攥着衣角，声音越来越小，“万一...”

“还记得初二那次吗？”叶轩突然问，“隔壁班那个男生扯你头发，你当场就把他的书包从三楼扔下去了。”

周雨瑶怔住了，记忆像潮水般涌来。那时候的她天不怕地不怕，谁敢欺负她就加倍奉还。直到那天放学

（闪回）

她躲在书房门外，听见爸爸压抑的声音：“老余今天又找茬，说报表有问题...明明是按他要求做的...”妈妈叹气：“忍忍吧，瑶瑶和他们家孩子同班，别让孩子难做...”

（现实）

“我明白了。”周雨瑶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