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光透过窗户洒在沈家祠堂的青石地板上,沈洁的膝盖重重磕在冰冷的石砖上,发出咚的一声闷响。
大小姐,我沈洁这条命以后就是您的。她额头紧贴地面,声音里带着压抑的颤抖。
沈泠泠端坐在太师椅上,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扶手。她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跪伏在面前的女孩,忽然冷笑一声:起来吧,别装得这么可怜。她随手抛出一枚玉牌,去城南把那个老东西处理了,记住,要做得干净。
与此同时,城南一间不起眼的小旅馆里,叶轩靠在窗边,指尖夹着个巴掌大的纸人。纸人薄如蝉翼,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青光。啧,沈老爷子这惩罚也太轻了。他撇撇嘴,手指一抖,纸人便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夜色中。
凌晨三点十七分,窗棂突然传来沙沙的响动。叶轩猛地从浅眠中惊醒,只见那个纸人歪歪扭扭地爬进来,半边身子都被烧焦了。卧槽!他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,谁把你弄成这样?
纸人瘫在床头,用细若蚊呐的声音说:沈家...沈泠泠...她发现我了
靠!叶轩骂了一声,刚要追问,房门突然被推开。叶丽书披着睡衣站在门口,脸色煞白:小轩,你枕头底下...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在说话?
叶轩睡眼惺忪地掀开枕头:妈,你看错了...话音未落,那个焦黑的纸人就明晃晃地躺在那里。
叶丽书的瞳孔剧烈收缩了一下。早点睡。她几乎是倒退着出了房间,连关门的手都在发抖。
等脚步声远去,叶轩一把抓起纸人:对不住啊兄弟。他手忙脚乱地翻出透明胶带,小心翼翼地粘好纸人被烧穿的部位。忍着点,马上就好。
随着一道微弱的青光闪过,纸人唰地立了起来,灵活地顺着叶轩的手臂爬到他耳边。沈家...它急切地贴着他耳廓说道,他们在找那个东西...
操,这纸人怎么又废了?叶轩从口袋里掏出烧焦的纸片,上面还带着暗红的血迹。她随手把残片扔进垃圾桶,又从抽屉里抽出一张新纸,三两下就折出个活灵活现的小人。去吧,别跟上次一样蠢到往厉鬼嘴里送。
窗外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来,叶轩眯着眼睛伸了个懒腰。厨房传来煎蛋的滋滋声,她趿拉着拖鞋往卫生间走:妈,别放葱啊!
知道知道,你这挑食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?叶丽书系着围裙,把煎得金黄的荷包蛋盛进盘子,快点吃,九点半要见房东。
叶轩叼着牙刷含混不清地应着,水珠顺着她下巴滴到睡衣领口。镜子里映出她略显苍白的脸,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