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,冰冷的雨水打在她脸上。跑车发动时,她透过后视镜看见三楼窗口站着一个人影——沈泠泠,或者说那个占据了她姐姐身体的怪物,正用父亲特有的姿势,缓缓朝她挥手告别。
啪嗒一声,行李箱的搭扣被沈洁颤抖的手指第三次滑脱。她急得直跺脚,额头上全是冷汗,把最后两件衣服胡乱塞进去。快点...再快点...她不停地自言自语,眼睛时不时瞟向房门。
空荡荡的走廊里,沈洁的脚步声像打鼓一样响亮。她踮着脚尖,却还是踩得老旧的木地板嘎吱作响。月光从彩色玻璃窗透进来,在地上投下诡异的蓝紫色光斑。见鬼...她低声咒骂着,手里的行李箱突然变得千斤重。
姑姑这是要去哪儿啊?
一只冰凉的手突然搭上沈洁的肩膀,她吓得尖叫一声,行李箱砰地砸在地上。沈洁抱着头蹲下,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。我...我就是...她的声音抖得不成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