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话？高占气笑了，西装革履的身影在病房里来回踱步，现在全网都在扒她的黑料！你知道品牌方刚才打电话说什么吗？说我们立场有问题！皮鞋在地板上敲出急促的声响。

窗外飘来消毒水的气味，混合着走廊里隐约的广播声。靳向北突然剧烈咳嗽起来，输液架被带得哐当作响。他抓着床单的手指关节发白：那也不能...看着他们...造谣

高占猛地凑近病床，领带垂在靳向北的被子上：你该不会是喜欢上那个女主播了吧？他眯起眼睛，靳向北，你什么时候改吃素了？

胡说什么！靳向北一把扯掉氧气面罩，苍白的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，我只是——话没说完又弯下腰咳嗽，像要把肺都咳出来。

高占盯着他看了半晌，突然长舒一口气坐回椅子上：不是就好。他松了松领带，随手拿起床头果篮里的苹果啃了一口，你知不知道她直播间在讲什么？阴债！地方债！这种晦气话题——

你看了直播？靳向北突然抬头，湿漉漉的眼睛亮得惊人，她说得很有道理。那些金融知识——

停停停！高占把苹果核精准投进垃圾桶，我看你是真没救了。他猛地站起身，西装下摆带翻了床头的水杯。玻璃碎裂的声音中，他把手机重重拍在床头柜上：从现在起，每天只看半小时手机。

病房门被摔得震天响。走廊里传来护士的惊呼声，而靳向北的目光却落在手机屏幕上——叶轩清亮的声音正从直播间传来：...地方借贷就像公开的借条，私债却是藏在鞋垫里的欠款...

他伸手想去拿手机，却发现输液管长度不够。窗外暮色渐沉，监护仪的滴答声在空旷的病房里格外清晰。

操！这破符怎么越描越黑？齐胜满头大汗地甩着毛笔，墨汁溅得满墙都是。出租屋的灯泡滋滋作响，在斑驳的墙纸上投下摇晃的鬼影。

直播间突然炸开叶轩的弹幕：别画了，等它自己来。齐胜手一抖，朱砂在黄符上拖出长长一道血痕。他猛地抬头看向摄像头，喉结上下滚动：你...你怎么知道？

屏幕那头的叶轩慢条斯理地啜着茶，热气模糊了镜片后的眼睛：你右手腕内侧有淤青，窗帘后面藏着桃木剑。齐胜下意识拽了拽袖口，冷汗顺着太阳穴滑到下巴。他明明把摄像头范围控制在书桌区域，这家伙是开了天眼？

今天的直播就到......齐胜伸手就要关掉设备，叶轩的声音突然拔高：你敢关试试？直播间两千多观众瞬间沸腾，弹幕像暴雨般砸下来。齐胜僵在半空的手指微微发抖，窗外适时传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