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回,睡了。
靳向北差点把手机摔出去:这混蛋
时间湖景区霓虹闪烁,游船在湖面划出粼粼波光。作为G市地标,这里的夜场表演刚刚散场,人群如潮水般涌向出口。
而在湖景别墅区,高占刚踉踉跄跄地撞开家门,满身酒气地瘫在真皮沙发上。领带歪斜地挂在脖子上,西装外套随意丢在地上。他摸索着掏出手机,模糊的视线里全是未接来电。
妈的...烦不烦...他嘟囔着把手机扔到一旁,突然听见阳台传来轻微的咔嗒声。
谁?高占刚猛地坐直身体,醉意瞬间醒了大半。
靳向北盯着手机屏幕,眼睛因为长时间用眼已经微微发红。微信对话框里躺着一条最新消息:北哥,专家已经联系好了,明天就能手术。他揉了揉太阳穴,指尖飞快地在屏幕上敲打:确定是郑教授?
千真万确,高总亲自飞北京请的人。对方秒回,现在专家已经在飞机上了。
靳向北深吸一口气,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沙发扶手。窗外的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,墙上的挂钟指向凌晨三点十七分。他起身走到落地窗前,看着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,右眼的白翳在黑暗中格外刺眼。
操!他猛地锤了一下窗框,玻璃嗡嗡震颤。
与此同时,首都机场的VIP通道里,高占正搓着手来回踱步。他的西装皱巴巴的,眼睛里布满血丝。郑教授,这次真是麻烦您了。他对着手机低声下气地说,我们靳总的眼睛真的拖不得了...
电话那头传来老人沉稳的声音:我现在在T3航站楼,十分钟后登机。
高占长舒一口气,转头对助理吼道:还愣着干什么?赶紧去接人!
清晨六点,郊外民宿的木门被敲得砰砰响。睡眼惺忪的郑教授刚打开门,就被三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围住了。郑教授,我们是星耀传媒的,车已经在外面等着了。为首的男人语气恭敬但不容拒绝。
老教授推了推眼镜:现在的年轻人,连让人睡个觉的时间都不给?
手术安排在下午三点。医院门口早早就聚集了大批粉丝,她们举着北北加油的灯牌,有人甚至带着折叠椅在路边蹲守。保安队长对着对讲机喊:再多调几个人来!这架势要出事的!
北哥什么时候出来啊?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生焦急地跺脚。
听说要下午才手术呢。同伴翻着手机,超话里说北哥右眼视网膜脱落,再不做手术就要瞎了...
手术准备室里,靳向北穿着蓝白条纹的病号服,手指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