恶心。叶轩的声音很轻，但每个字都像刀子一样锋利。她往后靠了靠，仿佛要离屏幕远一点。

朱元昊的脸瞬间涨得通红，他猛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钞票拍在桌上：装什么清高？知道这一晚上我要花多少钱吗？够你直播半年了吧？纸币散落一地，他弯腰去捡的时候差点摔个狗吃屎。

叶轩连眉毛都没动一下，只是安静地看着他出丑。直播间里的弹幕突然停了，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着看这场好戏怎么收场。

操！你他妈什么意思？朱元昊终于绷不住了，把手机重重摔在卡座上，主动连线不就是想勾引我吗？装什么圣女？信不信我分分钟让你直播间消失？

连线是为了让大家看看，所谓朱公子到底是个什么货色。叶轩冷笑一声，现在看来，连垃圾都不如。

你他妈...朱元昊刚要发作，几个穿着潮牌的年轻人围了过来。

昊哥，怎么了？其中一个染着黄毛的小子搭上他的肩膀，跟谁生气呢？

朱元昊立刻换了副表情，把手机屏幕按在胸口：没事，遇到个不识抬举的主播。转头又对着镜头压低声音：你给我等着，明天就让你在直播圈混不下去！

叶轩轻轻敲了下键盘，直播间画面突然切换成朱元昊刚才的丑态回放：他醉醺醺地数钱，对着镜头抛媚眼，最后气急败坏的样子被循环播放。各位观众，这就是你们追捧的朱公子。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，看清楚了吗？

烟雾缭绕的包厢里，朱元昊一把推开身旁的朋友，叼着烟的手指微微发抖。他猛地凑近屏幕，烟灰簌簌掉在键盘上：你他妈算什么东西？信不信老子顺着网线弄死你！

你没机会了。叶轩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，平静得可怕，那四个女生的事，该有个了结了。

什么四个......朱元昊突然僵住，烟头烫到手指都没察觉。弹幕瞬间炸开锅：

卧槽有故事！

这表情绝对有问题！

该不会是那个在C大失踪的...

叶轩的声音继续传来：第一个女生连夜逃到国外，第二个现在还在吃抗抑郁药，第三个......他顿了顿，第三个上周刚被送进精神病院。

朱元昊的脸色刷地变白，手忙脚乱去关直播界面，却把整瓶啤酒打翻在主机上。火花噼啪作响中，他听见叶轩报出四个完整的名字——每一个都像刀子捅进他心窝。

你怎么会......朱元昊踉跄后退，撞翻了茶几。玻璃碎裂声中，他像见鬼似的指着屏幕：你到底是谁？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