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了！化妆师压低声音，刚才对镜练习那段，我在隔壁间听得寒毛都竖起来了。不过...她犹豫地看了眼林茜茜远去的背影，总觉得她看镜子的眼神不太对劲

早餐店的蒸笼正冒着白雾，叶轩掰开一次性筷子递给林茜茜时，廖方得突然推门而入。三人隔着氤氲的热气对视，导演紧绷的肩膀忽然松弛下来：老叶，交给你了。这句话没头没尾，但叶轩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。

街道上渐渐热闹起来。卖豆腐脑的吆喝声里，林茜茜的勺子突然停在半空。透过油腻的玻璃窗，能看见斜对面那栋焦黑的二层小楼，残缺的窗框像被挖掉眼珠的眼眶。

听说那家的女儿...林茜茜的声音轻得像羽毛，也是拍戏时出的事。叶轩顺着她的视线望去，看见晨跑的老人远远绕开那栋房子，卖早点的小贩甚至不敢往那个方向张望。

油锅里的油条滋滋作响，林茜茜用包扎好的手指在桌面无意识地画着圈：我查过资料，二十年前那个剧组...她的话被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切断。来电显示徐佳美，听筒里却传来童一飞变了调的声音：化妆间的镜子...碎了...自己碎的！

叶轩腾地站起身时撞翻了豆浆，瓷碗在水泥地上摔得粉碎。林茜茜盯着蜿蜒流淌的白色液体，突然发现它们正诡异地朝着小楼方向流动...

你看见没？那扇窗户后面！叶轩一把拽住林茜茜的手腕，指向街角那栋焦黑的废弃建筑。林茜茜不耐烦地甩开他的手：又来了又来了，这破地方连个鬼影子都没有，你到底在演给谁看？

叶轩眯起眼睛盯着二楼那扇烧得只剩框架的窗户。刚才分明有道白影一闪而过，像被风吹起的窗帘，可这栋危楼里哪来的窗帘？他转头看向林茜茜，突然发现她手腕内侧有道细小的伤口，渗出的血丝里混着几缕诡异的黑气。

茜茜，叶轩压低声音，手指不着痕迹地擦过她的伤口，现在回头还来得及。林茜茜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手，把受伤的那侧手臂藏在身后：你发什么神经？剧本里没这段台词！

空气中飘来若有若无的腐臭味。叶轩装作整理领口的动作凑近林茜茜，那股味道更浓了——像是闷在棺材里三个月的死老鼠，从她发梢间丝丝缕缕地渗出来。林茜茜突然暴怒地推了他一把：离我远点！导演又没喊action，你瞎闻什么呢？

你以前从不用这种语气说话。叶轩盯着她充血的眼白，那里有细小的黑点在游动，上周你还说最怕来这种地方拍戏，现在倒跟回了家似的。

放屁！林茜茜的声音突然拔高到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