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一飞局促地搓着手，眼神却时不时往林茜茜脖子上瞟。叶轩注意到他的视线，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。

行了行了，赶紧吃饭。廖方得拍板，下午还要拍重头戏。林茜茜你的独角戏，童一飞你演路过村民，记得自然点。

林茜茜哼了一声，扭着腰往化妆间走，项链在阳光下闪着诡异的光。叶轩突然喊住她：等等，你项链上那个吊坠

关你什么事！林茜茜猛地转身，项链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。她脸色突然变得煞白，手忙脚乱地把吊坠塞进衣领，再敢多管闲事我让制片人换了你！

童一飞盯着林茜茜仓皇逃走的背影，黝黑的脸上闪过一丝阴郁。叶轩和廖方得交换了个眼神，导演摇摇头：先拍戏，其他的...回头再说。

来来来，都站好了！廖导拍了拍手，招呼着剧组全体人员聚到香案前。清晨的阳光透过树影斑驳地洒在片场，三根粗壮的红香插在铜炉里，袅袅青烟笔直向上飘去。

场务小张搓着手凑过来：廖导，这香看着真不错，这次开机肯定顺顺利利！化妆师李姐也笑着说：是啊，我听说这香是从普陀山请来的，灵验得很。

都别说话，准备开始了。廖导清了清嗓子，正要带领大家鞠躬。突然啪的一声轻响，三炷香同时熄灭，香灰齐刷刷地断裂掉在案台上。

人群顿时骚动起来。这...这怎么回事？副导演王胖子声音都抖了。灯光师老赵脸色发白：我拍了二十年戏，从没见过香这样断的...

廖导强压下心头的不安，故作镇定地挥挥手：可能是香质量不好，换新的！但当他亲自点燃第二组香，同样的场景再次上演——三炷香在众目睽睽之下同时熄灭。

卧槽！摄影师阿龙忍不住爆了粗口。几个女演员已经抱成一团，林茜茜站在人群边缘，咬着嘴唇没说话。

廖导把叶轩拉到一旁，压低声音问：小叶，你看出什么了？叶轩的眼睛在阳光下泛着奇异的光泽：有东西让神明不喜。

什么东西？廖导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。叶轩的目光越过他的肩膀，落在林茜茜身上：让她别参加祭拜。

这...这不行！廖导差点跳起来，现在网上对职场霸凌这么敏感，要是传出去说我们排挤女二号...他搓着发凉的手指，你老实告诉我，她...会对剧组造成危险吗？

叶轩摇摇头：暂时不会。他的语气平静得可怕，但有些事，不是现在能说的。

廖导盯着叶轩的侧脸，突然想起三个月前视频通话时的事。当时叶轩明明斩钉截铁地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