闭嘴！杨光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八度，整张脸涨得通红，你他妈谁啊？怎么会知道这些？！他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着，差点把鼠标摔出去。

弹幕刷得更欢了：

哇靠！连时间都记得这么清楚！

这瓜保熟啊！

主播反应这么大，肯定是真的！

杨光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，但说到前女友时还是咬牙切齿：那个贱人...明明是她先跟学生会主席眉来眼去...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，赶紧捂住嘴巴。

你认识我？还是认识我同学？杨光眯起眼睛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啪啪响，这些事除了我们班的人根本不可能知道！

弹幕里突然飘过一条醒目留言：主播刚才的表情好可怕

紧接着有人附和：对啊，说到前女友的时候眼神像要杀人一样...

杨光瞥了眼直播间人数，已经突破两万了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心里盘算着：要不要继续？这可是绝佳的直播素材...但万一被扒出更多黑料...

所以，分手的真正原因是什么？叶轩的问题像把刀子，又准又狠地插了过来。

她就是个水性杨花的婊子！杨光突然失控地吼了出来，整张脸扭曲得吓人。直播间瞬间安静了几秒，弹幕都停滞了一瞬。

但叶轩完全不为所动：那第二段呢？2017年春天那个...

关你屁事！杨光一拳砸在桌子上，水杯都被震倒了。他喘着粗气看着屏幕上不断跳出的弹幕：

不说就取关！

退钱！刚才刷的火箭还我！

怂了怂了~

突然，几个小礼物的特效闪过。有人留言：说出来就给你刷个飞机~

杨光的眼睛一下子亮了。他搓了搓手，表情瞬间缓和下来：其实...第二个女朋友更过分，嫌我穷，跟个开保时捷的老男人跑了...

弹幕立刻沸腾了：

哈哈哈标准剧本！

每个前任都是嫌贫爱富？

这么巧？我前男友也这么说我！

叶轩的问题如影随形：第三个呢？去年冬天那个...

她出国了。杨光飞快地回答，眼神飘忽不定。他盯着不断上涨的打赏金额，嘴角不自觉地上扬，完全没注意到直播间里已经有人开始质疑：

主播变脸比翻书还快...

刚才骂人的时候好恐怖，现在看到钱就笑成菊花...

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...

咖啡厅的玻璃窗上雨滴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