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我说啊...张大妈压低声音，这小李怕不是个道士吧？上次我还看见他在阳台上烧符纸

李宣明恰好在这时抬起手，拇指和中指轻轻一掐。这个再普通不过的动作却像按下了什么开关，大妈们嗷地一嗓子作鸟兽散。

无聊。老王翻了个白眼，拽着李宣明往家走，这些人整天神神叨叨的。

推开门，屋里安静得诡异。李宣明突然停住脚步，眉头微皱。

怎么了？老王话没说完，就看见李宣明一个箭步冲到窗前，猛地掀开窗帘——

一个巴掌大的纸人静静地躺在地上，胸口的位置破了个大洞。

卧槽！老王倒吸一口凉气，这不是你前两天剪的那个纸人吗？怎么成这样了？

李宣明小心翼翼地捡起纸人：灵气耗尽了。

等等...老王瞪圆了眼睛，你是说刚才那个贼...

嗯，是它装的。李宣明轻轻抚平纸人皱褶的衣角，为了提醒我们家里进贼了。

老王张着嘴半天没合上：这...这也太舍己为人了吧？他突然一拍脑袋，难怪要自己报警！这纸人格局够大的啊！

李宣明没说话，只是盯着纸人空洞的眼睛。窗外的风突然灌进来，吹得纸人轻轻颤动，仿佛在作最后的告别。

李宣明把最后一个纸人小心翼翼地放进抽屉，手指在纸人光滑的表面轻轻摩挲。这已经是他第三次修改符咒了，可那些纸人还是跟活见鬼似的自己动来动去。到底哪里出错了...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桌上的台灯在凌晨三点投下昏黄的光。

天刚蒙蒙亮，李宣明就拨通了公司电话。喂，张经理？我是小李...对，想请两天假...家里有点急事...挂断电话后，他盯着抽屉里整齐排列的纸人，突然打了个寒颤。这些玩意儿得赶紧让师兄看看，再这么下去非出事不可。

城市另一头，叶轩被闹钟吵醒时太阳已经老高。他揉着眼睛摸到手机，屏幕上显示着三条未读消息。第一条是叶丽书发的：记得买排骨；第二条来自王宇安：今天看阴宅别忘了；第三条是康训那个话痨：叶哥！大新闻！闫立家里搜出...他直接划掉了通知栏，这货肯定又在八卦。

丽书，我出门了！叶轩叼着牙刷含糊地喊。厨房里传来锅铲碰撞的声音，等会儿！叶丽书系着围裙追到门口，医生说我现在能去超市了，你陪我去趟菜市场。她晃了晃手里的环保袋，脸色比住院时红润不少。

菜市场人声鼎沸，叶丽书在鱼摊前讨价还价，叶轩提着大包小包跟在后面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