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廖啊，时代变了。叶轩的语音回复带着笑意，你那些老规矩该改改了。

廖方得盯着手机屏幕，手指微微发抖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又发了条消息：抱歉我刚才语气重了...但拍摄周期真的不能这么儿戏

正低头打字时，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廖方得抬头看见道具仓库门口围着一群人，叶轩那标志性的银灰色外套在人群中格外扎眼。

让一让！让一让！CH新总裁带着一队记者气势汹汹地挤进人群，闪光灯顿时亮成一片。廖方得心里咯噔一下——这下事情闹大了。

突然警笛声由远及近，闫立被警方押着从仓库里出来。叶轩却像早有预料似的，趁着混乱提前溜出了警戒线。但刚走到街角，就被闻风而来的粉丝团团围住。

叶神！叶轩看这边！尖叫声此起彼伏。就在这时，一道惊雷劈在不远处的路灯上，火花四溅，人群瞬间乱作一团。

廖方得站在马路对面，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。手机又震了一下，叶轩只回了三个字：好的，廖导。

操！廖方得差点把手机摔在地上。他强压着火气拨通了助理电话：马上联系公关部，把今天所有负面新闻都压下去...对，现在就办！

远处警灯还在闪烁，叶轩的身影早已消失在雨幕中。廖方得抹了把脸上的雨水，突然觉得这场戏比他们拍过的任何电影都荒诞。

叶轩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是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私信。他一边咬着面包一边划开屏幕，消息内容意外地正经：您好，请问纸人的制作和操控有什么诀窍吗？

啧，又来一个。叶轩随手把面包包装袋揉成一团，单手打字回复：用红纸剪成人形，开光时滴中指血就行。发完就把手机扔到沙发上，继续盯着电脑屏幕里的游戏画面。

李宣明捧着手机在客厅里来回踱步，屏幕上是叶轩简短的回复。这也太敷衍了吧？他抓了抓头发，转头看向正在画符的室友王磊，磊子，你看这人回的什么玩意儿？

王磊的桌子上密密麻麻摆着十几个纸人，有的在帮他按着符纸，有的在递朱砂。一个穿红衣服的纸人突然转过头，用墨水画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李宣明。

我靠！李宣明被看得发毛，往后退了两步，你这些玩意儿能不能收起来？看着怪瘆人的。

红衣纸人突然飘起来，在李宣明面前晃了晃。王磊头也不抬：它们挺喜欢你的。话音未落，纸人啪地扇了李宣明一耳光。

哎哟！李宣明捂着脸，火辣辣的疼。他对着手机咬牙切齿：什么垃圾教程，教的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