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！ID太阳红彤彤后面跟着三个火焰表情。

还没等廖方得反应，三艘超级战舰的特效轰然炸开，金灿灿的舰炮齐射，直接把视频窗口轰得看不见人影。整个屏幕都被礼物特效淹没，各种小电视、飞机、火箭接踵而至。

轩哥我们挺你！

当谁没见过五万块似的

这人哪来的优越感？

廖方得的脸重新出现在画面里时明显扭曲了一下，但很快又恢复那种居高临下的表情：呵，水军挺敬业啊。不过叶主播，你觉得靠这些...

水你大爷！太阳红彤彤又一条弹幕直接怼到脸上，老娘真金白银砸的！

叶轩突然坐直身体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。直播间背景音乐戛然而止，他盯着摄像头一字一顿地说：廖导演，我的观众不是水军，请你放尊重点。

叶轩，这个女三号非你莫属！廖方得推了推金丝眼镜，手指在咖啡杯沿轻轻敲打，六位数片酬，税后。

咖啡厅里弥漫着拿铁的香气，窗外阳光透过玻璃在桌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叶轩抬起头，对面这个37岁的男人穿着皱巴巴的西装外套，鬓角已经有些泛白。他记得网上那些评论：又是这个拍烂片的廖导、恐怖片专业户、A电之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