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轩抬起头，露出一张苍白的脸。她的眼睛黑得吓人，像是能看透人心：姐姐，我是来送爷爷最后一程的。

送？沈泠泠冷笑一声，用你那套装神弄鬼的把戏吗？她故意提高音量，让周围的记者都能听见，我们沈家可丢不起这个人。

叶轩的目光越过沈泠泠，望向宅邸深处：爷爷还没走。她的声音很轻，却让沈泠泠浑身一颤，他在等一个人。

胡说八道！沈泠泠厉声喝道，但她的手指不自觉地绞紧了衣角，保安！把这个疯子赶走！

两个保镖正要上前，叶轩突然向前一步。她的动作很慢，却让所有人都僵在了原地。

姐姐，叶轩的声音忽然变得很温柔，你昨晚是不是梦到爷爷了？他穿着那件深蓝色的唐装，站在你的床头

沈泠泠的脸色刷地变白，嘴唇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。记者们的相机立刻对准了她，闪光灯亮成一片。

你...你怎么会知道...沈泠泠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
叶轩没有回答，只是轻轻推开挡在面前的保镖，径直向灵堂走去。她的背影单薄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走，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。

沈泠泠站在原地，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从脚底窜上来。她突然意识到，这个从小就不受待见的养女，可能真的知道些什么不该知道的事。

哟，这不是我们沈家的贵人吗？沈洁踩着高跟鞋走过来，红唇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，怎么，在外面招摇撞骗不够，还要来祸害我们沈家？

叶其风的拳头瞬间攥紧，指节发白。他想起妹妹回来后闭口不提沈家的事，每次问起都只是淡淡一笑。他和母亲早就怀疑沈家在背后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。

哥，别理她。叶轩轻轻按住哥哥的手臂，转头对沈洁笑了笑，人不会去跟狗计较，被咬了难道还要咬回去不成？

叶其风一愣，随即噗嗤笑出声来。妹妹这招够狠，骂人都不带脏字。

沈洁的脸色顿时变得铁青，精心修饰的眉毛扭曲成奇怪的形状：你——

沈小姐，叶轩忽然收起笑容，眼神怜悯得像在看一个可怜虫，你知道吗？你现在的样子，就像你爸手里的提线木偶。表面上风光无限，实际上连自己的子宫都做不了主，活得还不如街边的流浪狗自在。

沈洁的表情瞬间凝固，精心涂抹的粉底也遮不住她突然惨白的脸色。叶轩的话像一把尖刀，精准地捅进了她最痛的伤口。

三年前那个雨夜，父亲把她叫进书房，冰冷的声音至今仍在耳边回响：你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