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压低声音：老铁们看见没？这水龙头压根没开，水自己就冒出来了。弹幕立刻炸开锅，有人刷快跑，更多人起哄让他找找鬼魂在哪。

怕个毛啊！韩家栋咧嘴笑着把镜头转向天花板，要真有女鬼，老子当场...话音未落，一滴冰水啪地砸在他眉心。他猛地抬头，手机灯光照出一片正在扩散的水渍，形状诡异地扭曲着。

卧槽卧槽！你们看见没？他声音开始发颤，弹幕疯狂滚动：像张人脸！右边眼睛在动！主播快跑啊！叶轩的语音突然插进来：老韩，那轮廓...是不是有点像咱们系花？

韩家栋举着手机的手突然僵住。水渍边缘不知何时变得清晰起来，眉眼的弧度，微翘的嘴角，甚至连那颗泪痣的位置都——不可能！他踉跄着后退，手机扑通掉进浴缸。水花溅起的瞬间，他分明看见天花板上那张脸嘴角咧到了耳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