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的一声，叶轩直接切断了连线。直播间里瞬间安静下来，只剩下她嚼牛肉干的咔嚓声。

卧槽，你们看那个叶轩的直播没？他是不是真能通灵啊？网吧里烟雾缭绕，几个年轻人挤在一台电脑前，屏幕上正是叶轩的直播间。

通个屁灵，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搞这套。染着黄毛的男生往嘴里塞了根薯条，要我说就是装神弄鬼骗流量。

直播间里，叶轩正慢条斯理地整理着领口：我说过我开过天眼，能看到你们看不到的东西。他的声音很轻，却让整个直播间瞬间炸开了锅。

真的假的？

主播别搞封建迷信这套行不行？

我信！上次他说我家有东西，后来真在墙里找到个骨灰盒！

屏幕另一端的梁有发看到这些弹幕，嘴角不自觉地扬起。他灌了口啤酒，手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地敲着：装神弄鬼，骗子一个！发完这条评论，他整个人都舒坦了不少。

视频通话突然弹出，叶轩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出现在屏幕上。梁有发下意识地坐直了身子，但随即又故意瘫回沙发里。

梁老板，叶轩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嘲讽，那个钉子的事，你打算什么时候承认？

放你妈的屁！梁有发猛地拍桌，啤酒罐被震得滚落在地，老子行得正坐得直，少在这血口喷人！

叶轩挑了挑眉，连话都懒得回，直接切断了视频。屏幕瞬间黑了下来，只剩下梁有发扭曲的倒影。

操！梁有发抓起遥控器狠狠砸向电视，液晶屏应声裂开一道狰狞的纹路。他在客厅里来回踱步，像头困兽，最后一把扯开房门冲了出去。

楼道里阴冷潮湿，对面门上挂着的八卦镜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。梁有发盯着那个镜子，突然咧嘴笑了。

都他妈是封建迷信！他一把扯下八卦镜，金属框架在墙上划出刺耳的声响。镜子摔在地上碎成无数片，每一片都映出他狰狞的脸。

让你挂！让你挂！梁有发疯狂地踩着那些碎片，玻璃渣扎进拖鞋底也浑然不觉。邻居的门突然开了条缝，又惊恐地关上。

看什么看！再挂老子连你一起收拾！梁有发冲着紧闭的房门咆哮，唾沫星子喷在锈迹斑斑的门把手上。他喘着粗气，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
碎玻璃上，无数个扭曲的梁有发正对着他狞笑。

这天梁有发下班回来，正好撞见邻居老张家门口停着辆崭新的奥迪。老张正乐呵呵地擦车，见了他还热情地打招呼：哟，老梁回来啦！

梁有发强挤出一丝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