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橘子弱弱地插嘴：那个...好像才三分钟...

闭嘴！苏婉心转头瞪了小橘子一眼，又转回来指着叶轩的鼻子，你要是敢把这种敷衍的东西给赵圆，我就...

叶轩突然把纸往她面前一推：看看？

苏婉心愣住了，低头看着纸上龙飞凤舞的字迹。那些词句像是有了生命，在纸面上跳动。她的手指不自觉地颤抖起来：这...这真是你刚写的？

你疯了吗？现在写什么歌！苏婉心一把按住叶轩的手腕，指甲都快掐进肉里。录音棚里刺眼的灯光照在两人身上，墙上挂着的钟表指针已经指向凌晨三点。

叶轩的手腕纹丝不动，笔尖悬在纸上，墨水在纸上晕开一个小黑点。放手。他声音很轻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。

你知不知道明天就是交demo的最后期限？你现在临时改词，乐队怎么配合？苏婉心另一只手去抢他手中的钢笔，却被他灵巧地躲开。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墨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