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十年吗？他俯身凑近，雪茄的焦油味喷在宋明恩惨白的脸上，因为我从来不留废物。

宋明恩双腿一软，差点跪下去。他太清楚这句话的分量——去年那个被雪藏的前车神，现在据说在送外卖。武总！再给我一次机会！他几乎是扑到办公桌前，下周的表演赛我一定...

表演赛？武老板冷笑一声，拿起遥控器按下开关。墙上显示屏亮起，赫然是叶轩代言的超跑广告。赞助商今早刚打电话，说要换人。

宋明恩死死攥着拳头，指甲陷进掌心的肉里。三年前这间办公室还是他的天下，现在却像个等待宣判的囚徒。他忽然九十度鞠躬，额头几乎碰到膝盖：武总，我可以降薪！训练量翻倍！只要...

滚出去。武老板背过身去，声音里透着厌恶，明天不用来训练基地了。

宋明恩僵在原地，耳边嗡嗡作响。窗外暮色四合，玻璃上映出他佝偻的身影——哪里还看得出这是曾经叱咤赛场的王牌选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