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我们憋了十几年的话全唱出来了。
音乐突然安静下来,叶轩喘着气走到舞台边缘,灯光变成刺眼的白光打在他身上:现在,谁还要教我怎么做音乐?他的声音不大,但在死寂的场馆里清晰得可怕。
台下那些举着专业设备的乐评人们面面相觑,有几个已经开始偷偷删除手机里的差评草稿。后排一个戴着金链子的制作人脸色铁青,手里的矿泉水瓶被捏得咯吱作响。
牛逼...真他妈牛逼...刚才还叫嚣着要叶轩当场清唱的键盘侠现在瘫在座位上,手指神经质地敲打着扶手,这现场...这歌词...我服了。
场馆顶部的聚光灯突然全部亮起,把每个观众脸上的震撼、羞愧、敬佩照得一清二楚。叶轩站在光里,看着台下那些躲闪的眼神,轻轻笑了:音乐,从来就不该分高低贵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