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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叶轩正用脚打着拍子，即兴哼起一首充满脏话的小调。全息投影在他身后炸开成漫天星辰，每一颗星星都在直播这场史无前例的选秀暴走。

台下的人群像被戳破的气球一样瘪了下去，刚才还叫嚣得最凶的几个家伙这会儿恨不得把头埋进地缝里。叶轩站在聚光灯下，手指重重敲着话筒：怎么？刚才不是挺能喊的吗？现在都哑巴了？

第一排有个染着黄毛的小年轻死死攥着拳头，眼眶通红，显然是被戳中了痛处。旁边穿应援服的女孩不停抹着眼泪，脸上的亮片妆都哭花了。

有种就上来！叶轩一脚踩在舞台边缘，话筒几乎怼到前排观众脸上，不是要给你家主子报仇吗？不是说要打爆我的头吗？来啊！他的声音在音响里炸开，震得整个场馆嗡嗡作响。

观众席上传来几声压抑的抽泣。叶轩冷笑一声，转身走向舞台中央：让我猜猜，现在我的微博是不是已经被你们举报到封号了？直播间是不是又刷满了去死？他突然转身指向观众，你们除了会躲在屏幕后面当键盘侠，还会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