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小子可以啊。”副导演凑过来小声嘀咕，“跟王老师对戏居然没被压着打。”

杨轩没说话，眼睛死死盯着屏幕。画面中叶轩的眼神像淬了火的刀，每个微表情都恰到好处。最绝的是那个转身的瞬间——愤怒中带着克制的颤抖，连手指关节发白的细节都完美呈现。

“他今年才22岁？”杨轩突然问道。

“对，中戏刚毕业。”副导演翻了翻资料，“之前就演过两部网剧，都是小配角。”

片场上，王立军正拍着叶轩的肩膀说戏：“小伙子不错，就是最后那个摸鼻子的动作得改改。你现在演的是个硬汉，不是上次那个斯文败类。”

叶轩愣了一下，随即苦笑：“王老师您看出来了？这是我拍《暗夜》时养成的习惯动作。”

“老毛病了。”杨轩突然站起身，大步走向片场。所有人都停下动作，空气瞬间凝固。

“知道为什么我要找你演这个角色吗？”杨轩直接走到叶轩面前，声音不大却让整个片场听得清清楚楚，“因为我在你眼睛里看到了饥饿感。”他比划着，“不是那种装出来的狠劲，是真正的、想要撕碎什么的欲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