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的，您...过时了。说完还做了个wink，引得几个女助理尖叫连连。

放屁！陈凡一巴掌拍在桌上，震得咖啡杯直晃，就你们那些假唱假跳，连基本功都没有，算什么歌手？

李总监脸色一沉，陈凡！注意你的态度！公司要顺应市场，现在韩流就是王道。你看看你这半年专辑销量，连人家零头都不到！

那是因为你们把所有宣传资源都给了他们！陈凡气得手指发抖，为了赚钱连底线都不要了？让这些连五线谱都看不懂的人代表华语乐坛？

够了！李总监猛地站起来，公司决定暂停你所有通告。不服气？那就解约！

三个月后，陈凡蹲在出租屋里啃着泡面，电视里正在播放《歌手》节目的宣传片。手机突然响起，是老友张导的声音：老陈，来参赛吧，我给你留了个位置。

演播厅的灯光刺得人睁不开眼。陈凡站在舞台侧面，看着大屏幕上金在勋的特写镜头。台下少女们的尖叫声几乎掀翻屋顶，欧巴！在勋最帅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