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深皱了皱眉：他们给什么方案？

老规矩，两种。李嘉和竖起两根手指，要么直接买断，一次性付清。要么按收视率浮动付费。

办公室的空调嗡嗡作响，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傅深走到窗前，盯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流。

买断价多少？

八百万。李嘉和顿了顿，浮动的话，基础价三百万，每提高0.1个收视率百分点加五十万。

傅深猛地转身：他们疯了吧？我上一部平均收视1.2！按这个算法

能拿九百多万。李嘉和接上他的话，但风险也大，万一扑街，你就亏大了。

你觉得呢？傅深走回沙发边，盯着李嘉和的眼睛。

李嘉和突然变得严肃：问题不在这儿。我们是朋友，选买断会有人说闲话，说我把高价项目塞给你。

那就选浮动呗！傅深不假思索地说。

你确定？李嘉和身体前倾，去年《夜色》收视率才0.8，制作方差点赔掉裤子。

傅深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：妈的，这也不行那也不行...

听着，李嘉和压低声音，买断简单直接，但得避嫌。浮动价格透明，没人能说什么。关键看你对作品有没有信心。

办公室突然安静下来，只剩下挂钟的滴答声。傅深盯着茶几上的合同，手指无意识地在上面敲击着。

我赌浮动。他突然抬头，眼睛发亮，这片子我压了全部身家，不会输。

李嘉和盯着他看了几秒，突然笑了：行，那我这就去跟蓝星说。不过...他站起身，拍了拍傅深的肩膀，要是赔了可别来找我哭。

老叶，就按你说的，咱们选第二套方案。傅深握着手机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，落地窗外CBD的霓虹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
电话那头叶轩的声音透着兴奋：太好了！我这就去安排编剧组加班改本子。

刚挂断电话，傅深就看见李嘉和推门而入，手里还转着那支标志性的镀金钢笔。老李，来得正好，傅深快步迎上去，咱们这部剧最快能什么时候上？

李嘉和眯着眼睛笑了：这就要看傅总有多急了。他慢悠悠地坐到真皮沙发上，下周卫视黄金档正好空出来，原本是部古装剧，主演嫖娼被抓了。

傅深手里的咖啡杯差点掉在地上：下周？这也太快了吧！

快？李嘉和翘起二郎腿，你知道多少人排队等着抢这个时段吗？晚上7点半到9点，全家老小都坐在电视机前的时候。他用钢笔在空中划了个圈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