咖啡厅里突然安静了一瞬。服务员小跑过来收拾打翻的杯子，两人僵持着，直到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。叶轩看了眼来电显示，是出版社编辑。

喂？五十万册全款到账了？他故意说得很大声，眼睛却死死盯着傅深，好，明天我让财务查账。

傅深整了整被拽皱的西装袖口，忽然笑了：叶轩，你知不知道你撒谎的时候，右手会不自觉地抖？

叶轩像被烫到似的把右手藏到背后，手机啪嗒掉在地上。屏幕还亮着，显示着一条未读消息：【叶老师，实体书款项下周才能结清...】

傅总，投资的事免谈。叶轩把咖啡杯重重往桌上一放，杯底和玻璃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，我叶轩还没穷到要抱别人大腿的地步。

傅深推了推金丝眼镜，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：你小子能不能别这么倔？现在市场上多少人排着队想让我投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