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深狐疑地打量着两人:刚才监护仪
可能接触不良。叶轩耸耸肩,瞥见韩瀚憋得通红的耳根,轻笑着补充:不过我看这位...还得再观察几天。他说着走到床边,状似整理被角,实则用只有韩瀚能听见的声音说:装病是吧?我让你假戏真做。
走廊传来推车轱辘声,叶轩转身时手肘不小心撞在输液架上,整袋生理盐水哗啦浇在韩瀚裤子上。冰凉的液体渗进病号服,韩瀚差点骂出声,却发现自己连声带都僵住了。
抱歉抱歉。叶轩嘴上这么说,眼底却闪着恶作剧得逞的光。他冲傅深摆摆手:突然想起战队还有训练,先走了啊傅总。
关门声响起时,韩瀚终于能转动眼球。他死死瞪着天花板,心里把叶轩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。而走廊上的叶轩正甩着发麻的手指,哼着歌按下电梯键——这一套分筋错骨手,够那个戏精躺满一周了。
老叶啊,你说韩瀚这到底怎么回事?经纪人皱着眉头,手指不停地敲打着病床边的金属护栏,这都躺三天了,医生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叶轩站在窗前,阳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他转过身来时,脸上恰到好处地露出困惑的表情:我也纳闷呢,各项检查都正常,就是醒不过来。他走近病床,伸手拨了拨韩瀚的眼皮,你看,瞳孔反应都好好的。
可不是嘛!经纪人叹了口气,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,连神经内科的张主任都说,这种情况他也是第一次见。他偷瞄着叶轩的表情,你说会不会是...压力太大了?
叶轩耸了耸肩,白大褂跟着晃了晃:谁知道呢。现在医学解释不了的事情多了去了。他看了眼手表,要不这样,我们先回去,等他自然醒过来再说?
经纪人立刻露出感激的神色:真是太麻烦你们了!他拍了拍叶轩的肩膀,这事也不能怪你们,谁知道打个比赛能出这种状况。
傅深一直靠在门边没说话,这会儿突然直起身子:那我们先走了。他的声音冷得像块冰,有事打电话。
一定一定!经纪人一路小跑着送他们到电梯口,脸上的笑容都快堆不下了,你们慢走啊!
电梯门刚关上,经纪人就迫不及待地转身冲回病房。他一脚踹上门,脸上的假笑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人都走了!他用力拍打着韩瀚的肩膀,你小子装得还挺像那么回事!
病床上的韩瀚猛地睁开眼睛,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。他擦了把额头上的冷汗,T恤后背都湿透了:操,吓死我了!那俩瘟神总算走了!
你他妈演得也太逼真了!经纪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