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手指搓动着做了个数钱的手势,往钱看,懂不懂?
傅深笑得肩膀直抖,一巴掌拍在他背上:你小子...真他妈俗气。他的笑声在空荡的房间里格外响亮,那张常年冷峻的脸此刻泛着红晕,眼角笑出了细纹。
地上散落着十几个空啤酒罐,两人就这么靠着墙坐了一个多小时。叶轩又开了一罐递过去:来来来,今晚不醉不归!
不行了...傅深接过酒罐的手已经有点发抖,我这辈子...都没喝过这么多...
凌晨三点,叶轩揉着发胀的太阳穴醒来,发现自己和傅深都歪在椅子上睡着了。他踢了踢倒在地上的傅深:喂,老傅?醒醒!
回应他的只有均匀的鼾声。
靠,你这酒量也太差了吧?叶轩摇摇晃晃地站起来,老子喝了大半箱,你就两瓶就趴下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