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婉心小跑过来拉住他的袖子：叶哥

叶轩甩开她的手，直接走到舞台边缘，俯视着观众：今天我就把话撂这儿——没后台怎么了？我们靠实力吃饭的艺人，就该永远被你们这些...他指了指头顶的灯光设备，被你们这些躲在幕后的人玩弄？

后台突然冲出几个保安，导演老李的声音从扩音器里传来：叶轩！你违反合约条款，现在立即停止录制！

观众席瞬间炸开了锅。有人吹口哨，有人鼓掌，更多人举着手机疯狂拍摄。

违反合约？叶轩一把扯下耳返，任由它吊在半空晃荡，那你们造假算不算违约？他突然跳下舞台，在保安围上来之前冲到那个戴眼镜的男生面前，夺过对方的手机对准自己：来，拍清楚点！让所有人都看看，这个圈子里到底有多脏！

苏婉心在台上急得直跺脚：叶哥！别这样！

叶轩回头看了她一眼，眼神里的愤怒突然变成了悲哀：婉心，你还要忍到什么时候？

操！叶轩一拳砸在化妆间的镜子上，玻璃碎片哗啦啦掉了一地。

苏婉心被这声巨响吓得一哆嗦，手指间的香烟差点掉在礼服上。她看着镜子里自己通红的眼圈，那些年的记忆像走马灯一样在眼前闪回。

记得我第一次试镜吗？她声音发颤，那个制片人让我在零下五度的天穿着吊带裙在片场等了六个小时，最后说这姑娘太土了，换人。

叶轩猛地转过身，脖子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：所以现在就要认命？让那些王八蛋继续骑在我们头上拉屎？

化妆间的灯光惨白得刺眼。苏婉心盯着地上那些玻璃碎片，恍惚间好像看见五年前自己蹲在影视城后巷呕吐的样子——那天她被灌了三瓶白酒才换来一个丫鬟的角色。

小叶，这个圈子的规则...

去他妈的规则！叶轩一把扯下领带摔在地上，上次颁奖礼他们让我给那个连台词都背不利索的流量作配，这次直接要老子当垫脚石？

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，经纪人王姐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：两位祖宗！记者都等着呢！

叶轩充耳不闻，他抓起桌上的矿泉水瓶狠狠砸向墙壁：老子今天把话撂这儿！要么公平竞争，要么我现在就开发布会！封杀？雪藏？让他们试试！

苏婉心突然笑了，笑得眼泪都出来了。她想起三年前那个雨夜，自己穿着湿透的戏服从导演房间逃出来的样子。现在她穿着高定礼服坐在顶级化妆间里，可有些东西从来就没变过。

你知道后果吗？她轻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