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内,张三无力地靠在座椅上,手铐发出的金属声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。他的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医生的诊断、病友的劝告、以及自己愤怒的反抗,但这一切都在这一刻变得毫无意义。
“我怎么可能会惹上这些事情……”张三喃喃自语,眼中充满了绝望和不解。
警车缓缓启动,驶向未知的命运。张三知道,自己即将面对的,是一场前所未有的风暴。
凭什么要我去警局?我才是受害者啊!张三猛地拍了下桌子,桌上的水杯都跟着跳了起来。他右腿上的淤青还在隐隐作痛,白色绷带从裤腿里露出一截。
对面两个穿着制服的壮汉面无表情地站在他面前,其中一个寸头男冷冷地说:配合调查是每个公民的义务。
调查?张三气极反笑,从口袋里掏出皱巴巴的医院鉴定报告,看清楚!是他们先动手的!我现在还在医院接受治疗!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。
寸头男接过报告扫了两眼,嘴角撇了撇:轻微软组织挫伤,连轻伤都算不上。他把报告随手扔在桌上,跟我们走一趟,最多就是交点罚款的事。
罚款?张三瞪大了眼睛,他们把我打成这样,就罚款了事?
这时办公室门被推开,一个西装笔挺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,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:这位先生,罚款的事情我们可以代劳。他掏出一张名片放在桌上,我是他们的代理律师。
张三看着名片上烫金的律师事务所名称,突然觉得浑身发冷。两个警察的表情明显缓和下来,寸头男甚至拍了拍张三的肩膀:你看,人家态度多好。等会儿去交个罚款就完事了。
开什么玩笑!张三猛地甩开对方的手,声音都在发抖,他们用钢管打我!我差点被打断腿!现在你们告诉我只要交罚款?
律师依旧保持着微笑: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
去你妈的法律!张三抄起桌上的水杯狠狠摔在地上,玻璃碎片四溅,我不去!我要告他们!我要验伤!
寸头男脸色骤变,一把扣住张三的手腕: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?他的搭档已经掏出了手铐。
救命!警察打人啦!张三拼命挣扎着,被拖向门口时死死抓住门框,指甲都抠出了血痕,你们这是包庇!他们打人只要交罚款,天理何在啊!
他的哭喊声在走廊里回荡,几个路过的办事员匆匆低头走开。最后一声绝望的我不服被重重关上的铁门截断,只剩下走廊尽头应急灯在忽明忽暗地闪烁。
深夜的巷子里,昏黄的路灯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