唱成这样不容易。
钢琴声渐渐弱下去,江寒意最后一个尾音收得干净利落。他微微鞠躬,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遮住了眼睛。
全场静默了三秒,然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掌声和尖叫。有人站起来大喊安可,还有人直接哭出了声。
绝了!真的绝了!观众席后排,几个年轻人激动地击掌,这特么才是音乐!
舞台侧边,工作人员互相交换着震惊的眼神。总导演摸着下巴自言自语:收视率要爆...
舞台上的灯光渐渐汇聚,落在江寒意身上,像是为他披上了一层薄薄的金色纱衣。他站在那儿,握着话筒,仿佛这个世界只剩下了他和他的音乐。台下的观众屏息凝神,整个场馆里只剩下他的声音在回荡。
“我又不脆弱,何况那算什么伤。”江寒意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,却充满了力量,仿佛在诉说着自己的故事。每一个字,每一句话,都像是锤子一般敲打在观众的心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