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皱眉,放下茶杯,慢悠悠地说道:“出山?我都多大岁数了,跟不上你们这些年轻人的节奏了。再说了,现在的训练思维和方法,早就不是我那时候的那一套了。我去,只会给你们添乱。”
叶轩耸了耸肩,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:“得了吧,季良指导,您就别跟我这儿装了。您心里那点不舍,当我感觉不出来啊?您真舍得放下田径?”
季良听了,神色微微一动,但很快又恢复平静。他轻叹一声,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:“不舍又能怎么样?孙女今年都上小学了,我得有时间陪陪她。我这把老骨头,也该享享天伦之乐了。”
叶轩知道季良对田径的感情,也知道他对家庭的牵挂,便不再劝说,转而换了个话题:“那行,我也不勉强您。不过,要是哪天您改变主意了,一定得先联系我。咱们这儿,永远给您留着位置。”
季良笑了笑,心中有些暖意:“你这小子,嘴巴还是这么甜。不过,我要是真复出了,你可得给我个助理教练当当,别让我白跑一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