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叫‘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’，师兄，虽然咱们主修玄学，但是如今时代已经变了，得与时俱进，严格遵纪守法，尊崇党的旨意……”

“……”晁一的表情略微僵住，他恨不得给自己一嘴巴，他就不该多问。

“师兄，虽然你是九年教育的漏网之鱼，不过没关系，你肯定学习了四书五经，但是我觉得吧，传统文化和现代文化其实可以共存的，要不……”

先自考个本科吧？

江南姝最后几个字还没说出来，晁一忽然伸手一指：“那是什么？”

“师兄，你这话题转移得未免也太明显了。”江南姝无语地看着他。

“不是，你仔细看看，那是不是有个人？”晁一面色凝重，望着他指着的方向，江南姝转而看向他指着的方向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