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宁次,我们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见了吧?”
看着对面越发得英气勃发的日向宁次,日向日足脸上的严肃之色渐去,转而用长辈般的语气道:
“知道这一次我找你过来的原因吗?”
面对日向日足的问话,日向宁次虽然心中早就已经有所猜测了,但表面上却依旧是故作不知,面无表情的说道:
“还请族长大人赐教!”
“唉!”
眼见到日向宁次的这种态度,日向日足不由自主的轻叹了一口气,然后才略带一丝无奈之意询问道:
“宁次,你还是在怨恨着我和宗家吗?”
听到日向日足提起宗家与分家的事情,日向宁次不由眉头微微一皱,旋即便是故作淡然的说道:
“如果我说不恨,族长大人你会相信吗?”
“我自然是相信的!”
看着面露诧异之色的日向宁次,日向日足不由淡然一笑,然后才轻声开口说道:
“因为,如果你还在恨我,亦或者是恨宗家的话,
那么在先前的预选赛上,你就不会处处都对雏田她手下留情了。”
顿了一顿之后,日向日足这才继续分析道:
“毕竟,在那种环境之下,你即便是真的对雏田痛下杀手了,
也是完全符合村子方面制定的考试规则的,哪怕是我这个做族长的也是无话可说。”
听到日向日足这么一说,日向宁次脸上原本还颇为冷漠的表情也不禁放松了些许。
果然,他之前的确是赌对了。
日向日足虽然表面上看似并不关心日向雏田,但实际上还是在暗中关注着日向雏田的动向,也看到了他刻意释放的善意。
其实,对于日向日足这个伯父,日向宁次的心里是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恨意的。
因为在他正式穿越过来之前,日向日差就已经死了,他并没有和日向日差真正见过面。
甚至,他对日向日差的所有印象,也只是单纯的停留在记忆里而已,双方之间根本就没有什么感情。
再加上,日向宁次也知道,日向日差的死对他本人来说,其实反而是一种另类的解脱。
而且,当初,日向日足也并没有利用族长的身份,强行逼迫日向日差替他代死,
一切都是宗家那些长老的决定,其顶多算是顺势而为罢了。
总之,他父亲日向日差的死,日向日足这个伯父并不应该负全责。
如果说,真要说谁才是真凶的话,首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