翁美玲听到陈笑棠这句话,险些被呛着,好不容易才把喉咙中那股不适的感觉憋下去,不由气呼呼地瞪着陈笑棠,讥讽似的笑道:“你倒知道的挺多嘛!那你知不知道,一个男人如果说话阴阳怪气会很让女人讨厌的!”
陈笑棠讶然道:“哦?哪个男人说话阴阳怪气的,我怎么没听到?翁小姐消消气,那样的男人不但你们女人鄙视他,像我这样浑身都具备阳刚之气的真男人也同样不屑与之为伍的!”陈笑棠说的极是慷慨,好似浑然没有听出翁美玲那话讽刺的就是他自己!
翁美玲早就知道陈笑棠的脸皮比较厚,却没想到居然会厚到如此地步,不禁气得笑出声来,再也不用什么含蓄的表达方式,直接道:“陈笑棠先生,你可真够无耻的!”
陈笑棠应付这些话已经达到了油盐不进的境界,笑眯眯的道:“多谢夸奖。根据辩证法和相对论的观点我们可以知道,无耻和高尚是相对的,两者的关系更是变化发展的,所以无耻的极致可以说就是高尚,唉,我现在离高尚只有一步之遥了,看来无耻得还不够啊!”
听着陈笑棠的这番歪理,翁美玲再也没有了言语,只得垂头闷声地喝着咖啡。
两人就这么静静地坐了一会,翁美玲忍不住寂寞,随手抄过陈笑棠买的那本《TVB周刊》看了起来。
陈笑棠喝口冰水,指了指道:“这份杂志还不错吧?”
翁美玲这才发觉自己拿的是人家的东西,俏脸顿时又变得红扑扑的,道:“怎么,不能看吗?”
陈笑棠很绅士地耸耸肩,“喜欢看《TVB周刊》的女人一般都比较爱慕虚荣,比较喜欢多姿多彩的生活,这些似乎跟你都不太符合呢,我觉得你喜欢看的应该是故事或者笑话之类的杂志……”
翁美玲一开始颇有些奇异地看着陈笑棠,因为她对于《TVB周刊》这类娱乐杂志向来不怎么感兴趣,对那些八卦什么的,更是嗤之以鼻,作为艺人,她觉得每天拍戏已经够烦的了,干嘛还要自寻烦恼看这些不爽心的东西?!而那些刊登有笑话,幽默漫画之类的童趣杂志反倒是她每期必买的东西……这么想着,翁美玲突然觉得陈笑棠似乎也并不像刚才那么的讨厌了。
可是这时陈笑棠却又接着前面的话茬,继续道,“这两类杂志最是通俗易懂,而且风格也很轻松,最适合那些幼稚,任姓,睚眦必报,永远长不大的小女孩子了……”
气死我了!
听到后面,翁美玲对陈笑棠刚刚升起的那么一小点好感立马又被抛去了爪哇国,气鼓鼓地哼了声,便蹬蹬地